“我知道,我明白你的意思。”陳嵐昕點了點頭。
但是就是過不去心里那道坎兒,害怕被人看見,害怕連累自己的兒。
哪怕衛瑗說,可以借易容之,掩蓋的真面目,仍舊很擔心。因為從未見過,所以不知道效果如何。
衛瑗也沒有再說什麼,這種事,必須要本人想通,其他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