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瞧著蕭長寧此刻已經將世說了個差不多,自然也不差多問上兩句。
實在是有些忍不住自己那顆熊熊燃燒的八卦之心。
蘇淺淺不看著對方有些疑的說道。
“孟先生的這個計策到底是絕妙在哪里呢,我怎麼到現在也沒有聽懂。”
提及到孟先生,就見得蕭長寧的表上帶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