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淺淺的臉上還是忍不住出擔憂的表,而蕭長寧卻先一步說道:
“我記得以前你配置藥的時候,同我閑談過,你有辦法暫時用銀針幫我封住傷口的痛楚,我如常人一樣行自如。”
蘇淺淺忍不住點點頭,卻一臉不愿的說道:
“那不是沒辦法時,最后的一種逃命手段嘛,而且后癥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