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蕭眼神復,冷眸微瞇。
他淡淡的說:“戰場很危險。”
冷冽的語氣,似是關心,又不是關心。
云清淺笑道:“那不如你說說看,哪里不危險了?”
跟著又補充:“假如一個人真的該死的話,他哪怕坐在家里喝一口涼水都會被嗆死。”
“再說了我跟著你去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