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長寧只能無奈地笑了笑,他只是一貫習慣了瑕疵必報,這道傷口他是肯定會還回去的。
蕭敬被侍衛帶走后,來到了他們的居所,鮮染紅了他的白。
侍衛二話不說扯開他的服,得干干凈凈,看著這個拳頭大小的傷口。
“那個蕭長寧真的是,我們又沒干什麼。”侍衛攥拳頭憤憤地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