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并無嫌疑。”
晉文彥臉微沉揚起頭:“如何說?”
柳慎言冷笑:“他有人證,證明他案發時不在家。”
案發當晚,小江在公堂供述自己與妻子因瑣事發生口角,于是憤而離家,去找家住常勝巷的朋友喝酒。
朋友姓吳名廣,獨自居住。當晚小江戌時(十九點)左右到達吳廣家中,與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