晉文彥被說得有點不著頭腦:“怎麼了,我有何危險嗎?”
云渺凝著臉微微搖頭:“說不清,我總覺得郎苑芳改八字是為了嫁你,你這樣斷然拒絕,恐怕不會善罷甘休。”
晉文彥不以為然,他職雖高卻也不到風無限的地步,算得上青年才俊,但也不是獨一無二。
郎家小姐何愁嫁人,怎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