晉文彥有些遲疑,又退下來抬頭看了看門匾,確實是邵府沒錯,只好著頭皮上前叩門。
半晌,一喪服的門房打開門,皺眉打量他:“公子來吊唁的,請明日吧!”
晉文彥見他要關門,急忙攔住:“請問你家爺可是邵致奇?”
門房神復雜地點點頭。
“在下是邵公子的同窗,從京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