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鈺就只是這麼點了點,江佑希就已經將事猜出了個大概。
「我家佑希真聰明。」趙鈺颳了刮江佑希的鼻子,十分不吝嗇地誇讚著,「樊墨深這個人十分的狡猾,又深不可測,想要跟蹤他,可還是下了不功夫。」
「那現在況怎麼樣了?有沒有什麼發現?」
聽到這裏,江佑希眼神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