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燕國郡主安然的車馬也一點點接近南梁的國境,已經出發了五日,才接到那個折磨自己多日的男人的死訊,知道的那一刻他自己都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,這個時候,自己應該高興嗎,高興自己大仇得報,還是應該傷心,自己肚子裏的孩子沒了親生父親。
不,自己應該痛恨,痛恨趙玨,如果不是他的拒絕,自己往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