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玨回過頭一看,果然,卿已經有些翻白眼了,連忙送了些,但手還是放在他脖子上,沒有拿開。
「咳咳…」卿連了好久的氣,剛想說寫什麼,樊墨深開口了。
「我說你們,審訊請移駕你們自己的一畝三分地,我是個死刑犯,讓我在生命的最後時消停會。」樊墨深坐在地上,捻著角,頗有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