普竹尋找的妹妹,後頸有一塊紅的胎記。」陳牧冷靜的又拋出了一句話。
普藍都哭了出來,死死的捂住後頸說道:「也許,也許都是偶然,畢竟我的胎記是…」
「普竹的妹妹,後頸得胎記是蝴蝶形的。」陳牧有些不忍,偏開了視線,普藍整個人再一次僵住,無力落的手指離開了後頸,那裏赫然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