卿笑了起來,用平淡的眼看著沈逢時的全,彷彿在考慮切除哪一個部位,才能達到對沈逢時自顧自說話的懲罰。
沈逢時的手抖了抖,現在全都沒有力氣,就像是砧板上待宰的塊一樣卑微。
岳點了點頭,蹲下吹了聲口哨,一隻蠱蟲從他的懷中爬了出來,順著耳朵鑽進了的腦中,沈逢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