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切似乎都合合理。
太后著那所謂的胡氏供詞,從頭到尾,細細的看過,越到後來,臉便越是難看。
對皇后的詰問,彷彿還在耳畔迴響,而現實,就給了致命的一擊。
太后簡直失頂,更憤怒到了極點,再沒把那供詞上的容看完,隨手一揚,幾乎是力把供詞扔出去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