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反對?」蘇菱悅道:「我為何要反對呢?我實在是沒有反對的條件與意思啊,反對,好好的,反對什麼呢反對?」蘇菱悅搔搔頭皮。
「哎,你是在福中不知福了。」敬貴妃抱著蘇菱悅,蘇菱悅卻真的不知道,究竟自己為何要反對呢?
「這一次,自然是有達貴人的兒來聯姻,這麼一來,有益於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