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母後生病了嗎?」肖宸宇擔憂,慚愧道:「兒臣竟現如今才知道,真是失去了做人臣的本分,可不要麼?」
「你的擔心是多餘的,哀家好著呢,哀家知道你過來有什麼目的,那事再晾一晾。」
「兒臣知道了。」肖宸宇復又讓傳召太醫,太後娘娘只一個勁兒推諉,此事不了了之。但哪裏知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