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廢話,三更半夜到你這裏難不是看你打呵欠嗎?」蘇菱悅一聲搶白,那小二哥訕笑道:「小人這就為二位準備。」
回頭看了看後面的牆壁,上面的鑰匙都拿走了,唯有一把比較緻的還在,他握著那鑰匙放在了櫃枱上,解釋道:「不好意思呢二位,只因為你們來的太晚了,因此這是最後一間房了,要是二位不介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