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奇怪嗎?”白芷言輕笑了聲,“我卻覺得他們關系親,甚有默契,只有相識且相多年才能有如此的默契。”
“那我們?”白芷依還未說完,便被白芷言一個手勢打斷。
“不可多言,我也是沒料到對方竟是個人,不過此事反而更不好辦了,暫時不可馬腳,他太聰明了,那眼神總讓人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