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家飛默不作聲,半晌才訥訥的開口,“我從來沒想過這茬,我眼里只有繡花鞋和那些值錢的東西,我想著人又不是我殺的,與我何干?我也不是每次都能拿走那些死人的東西,我也不容易。”
“嘖,你還有臉說你不容易,我特麼真想一刀砍了你算了。”
宋坦坦被他氣的口疼,這渾蛋太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