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外站著一個看不出年紀的男子,材有些瘦弱,卻也不低,只是瘦得很,骨頭都凸出來了,戴著一張面,只出一雙眼,不過眼角有很明顯的疤痕,瞧著像是燒傷。
穿了一洗得發白的長袍,手里拿著幾本書,單看氣質,很是儒雅,他聽到徐州的話,忍不住笑了,只是聲音有些啞,像是被什麼給熏壞了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