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國舅被管家攙扶著,踉蹌著上前,用袖子輕輕著牌位上不存在的灰塵,他的很仔細,只是因為先前吐,一張臉憔悴蒼白,看得老管家心驚跳:“老爺,您先看過大夫再、再來祭拜夫人吧”
劉國舅沒說話,只是搖搖頭。
他很清楚,自己大概活不久了,就像是夫人當初自己可能活不久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