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去早朝?要去云雙閣?那我怎麼辦?”
江瑾賢抬起頭,涼涼地看著玉,眼睛里流出來的是發自心的失:“你自己去見太皇太后吧。反正你,不需要我。”
這話說的有點賭氣的意味在這里,就算玉再遲鈍,也聽出來了。玉有些不安地看著江瑾賢,想說些話挽留江瑾賢,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