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下意識地就問了出來,青執的臉微微有些發白,但幸好在夜里,且走在玉的前面,玉并不能看出來。
玉沒想過天寧國的人或許連炸堤壩都是醉翁之意不在酒。江瑾賢沒跟玉解釋過這些,青執不敢多說,只是道:“只要我們是大宛子民一天,天寧國的人就是我們的敵人一天。公子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