暮已深,紫宸殿仍是燈火通明。祁鈺方才從夢中驚醒,見殿空無一人,只有飄飛的帷帳,出胳膊來,了自己額頭上的冷汗。
他做了一個不太好的夢。
不好到他連回響都不愿意回響,腦中微微發蒙,有些怔愣。明明算是剛睡醒,但他的眉目間盡是倦意,燭火在暮里搖曳,他閑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