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瑾賢笑了起來,但那個笑容,怎麼看都帶著苦。
玉有些促狹,憋出一句話道:“你打算什麼時候回天寧國?”
“若我說我要一直留在大宛,你定要說我死皮賴臉了。不管怎麼說,至也要等我這傷好了吧?”
玉抿了抿:“你要留在大宛就留在大宛吧。這一次你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