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塘里的水沒過頭頂,釵發全部沖散漂浮了起來,幾片浮萍順著水流遮在頭上蓋住了線。
滿目漆黑時,宋迎月只覺得池水浸眼耳之中,涌腔里面,整個人都仿佛要炸開來,口鼻間被嗆得不過氣來,腦子里因為缺氧開始暈眩時,手腳撲騰的作也越來越慢。
那茫茫水域里,只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