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錦初離開鎮南王府之后,翻手出手中已經空掉的簡易“針囊”。
那如同指環一樣的佩飾上,尖銳之還帶著一抹熒藍,后面的裝著這幾天在宋家趁著釀酒時,費盡心思提取出來的“混合”毒素的囊袋已經空空如也。
“也太了點兒……”
云錦初瞧著那針囊皺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