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中其他人都走了,只留下了墨玄宸。
沒了外人,剛才還鬧著要領杖責不懼生死的墨玄宸,干脆利落雙膝一就“砰”的一聲跪地上,里雖然沒有認錯,可哪還有半點剛才囂張模樣,眼觀鼻鼻觀心乖巧的跟什麼似的,那臉變得比翻書還快。
景帝角搐了下,忍不住就罵:“現在知道跪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