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錦初雖然早就知道榮憲大長公主心狠,可是能那麼容易就舍了唯一的兒和外孫,也當真是絕。
墨玄宸說道:“那謝炆雖然是庶子,卻也是謝孟的骨,在榮憲眼中大抵有一個后輩能承繼脈就行。”
“嘖。”
云錦初嗤了聲,隨即便托著下若有所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