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夫人跪在地上說話聲音都抖了起來,說到后面更是語不調。
安遠伯夫人跪在旁不遠,哪怕恨極了自家這堂姐居然算計。
明明們去時只聽到二人爭執,大長公主他們本沒提及半句四皇子的事。
可眼下木已舟,景帝更是面帶寒霜地看著。
安遠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