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臉上沒有怒氣,也沒有他想象中的憤怒不堪,就連墨玄宸也毫沒有因為他剛才的那些話有所容,反而就那麼淡淡看著他時,像是在看著一個笑話。
云錦初朝著椅背上一靠,“墨景岳,你知道你現在這模樣像是什麼嗎,你就像是輸了籌碼的賭徒,明知道手里握著的是一文不值的石頭,卻還妄想著能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