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帝對墨家的忌憚終究還在,何況墨玄宸……
想起他忍多年,服毒裝病,那骨子里狠得下心的瘋狂到底還是讓他心里留了痕跡。
往日能將人困在京中時,景帝自然不懼他那點機靈,也愿意因他有些本事給他些差事安于他,可是將人放回南境卻從來都不是他想要的,哪怕當初景帝曾想過借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