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中極為安靜,只能聽到碳盆里偶爾傳出的噼啪聲。
云錦初忍不住抬眼瞧著馮良。
景帝起疑是在預料之中的事,他又不像二皇子那麼“單蠢”,且本就多疑善忌,怎麼可能不懷疑墨景岳已經說好京,又為何會突然起兵造反,所以他們才安排了郞英和陳灃安他們。
只是馮良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