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大掌落在的頸子后,掌心所帶的溫度裹住不盈一握的細頸子,輕輕的按起來,緩解疲憊之意。
葉君趴在床沿,深深的緩了一口長氣。
“你現在沒覺得有哪里不舒服吧?”
墨冉垂眸,目落在纖長的脖頸上。
又長、又白,指腹所的皮像剝了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