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事過去,那詩詩指定長了記,以后再也不敢造次了。
墨冉看著裹著厚厚紗布的手,心中的那抹火又騰騰的躥了起來,且怎麼都不下去。
越想越氣。
連他都舍不得半毫的人,竟被一個五歲的孩子欺負了,那他是干什麼吃的?當他是擺設?
他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