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兩百七十九章 誰涂藥
天漸漸亮了,屋外鳴鳥,鶯歌燕舞,一派黯然之。
過窗戶撒屋,屋子里亮堂堂的,惹得床上的人兒輕蹙秀眉,緩緩睜開了眼。
屋子里,未曾來得及清理的跡在下著幾分暗紅的亮,似乎是在提醒著安安昨晚所發生的一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