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堂妹,做了藥丸子又不賣,那是干啥啊!”沈澤漆也同樣搞不懂自家堂妹的意思,懵懵地問著。
“二兄,堂兄你們別急嘛!做藥丸當然是要賣的,只是不能像之前的藥酒跟藥油一樣賣,咱們得給它找個搭配!”
沈鹿竹說著用手指了指今兒頭上特意戴著的銀簪子,這是前陣子褚義去鎮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