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大娘將放在柜臺上的書信,拿給沈鹿竹幾人,開心地解釋著:“沒錯,沒錯,我這是高興的,一聽老頭子說兒子寫信是我們兩個,等天氣好了就去投奔他,也不知道怎麼著,就更想那孩子了,控制不住地想哭,讓你們幾個看笑話了,大娘我真是不好意思。”
孫大娘只是一時高興得不知如何是好,才順手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