迎著晝,唐宋抱著一個襁褓,步伐沉重地從里面走了出來。短短一年多,他玉面依舊,兩鬢卻染了些灰白,神也略略憔悴。
他走出屋門,背脊如松地站在臺階上,如唐家帝王一般俯視著唐家眾人,緩緩高舉起手中襁褓,不疾不徐道:“即今日起,他為唐家下一任主。”
此言一出,眾人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