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恪面上怒意漸消,眸低冷意驟現。
眾員伏跪在地方,大氣都沒敢。
雖意識到裴家二公子要遭殃了,但他們還是不敢輕易幸災樂禍的。畢竟裴家立多年,深固,不提長安靠著的大樹,是出了個永樂公主和裴小將軍,都是他們得罪不起的。
此刻,屋外細雨又落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