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臉突變的裴家眾人,裴潯角諷意漸大,不再理會,牽著唐雅往祠堂方向走去。
待他一走,裴家其余眾人像在在害怕什麼一般,也紛紛請示退了下去。
當年裴銀之事,他們雖沒有親自參與,但都是知并幫著瞞的。如今裴潯都知道了,以他如今的份,想弄死他們都是輕而易舉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