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玄弈撿起藥瓶想跟上,可剛到門口,木門就被從里‘啪’地關上了。
“太過分了,不告訴我怎麼認出我的就算了,還不讓我進去坐坐,一點待客之道都沒有,哼!”怨念完,他直接席地而坐,邊欣賞著林間風景,邊從懷里出快小銅鏡,齜牙咧地給自己上藥。
當看到自己一張臉臟得人神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