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只金簪子重重擱在桌上。
“掌柜,最多兩日,兩日后我們會有人來接應,這只金簪足以抵兩日的飯錢和房費,先押著。”
晏三合神冷漠地看了謝知非一眼。
“別爭了,回房睡覺。”
謝知非怔怔地看著。
“不是什麼大事,就當花錢買個教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