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夜,客院的燭火一直亮著。
每一步都要落到實,每一個可能都要設想周全,沒有人敢拿自個的命開玩笑。
時間一點點流逝。
朱青再次推門進來,“爺,要搶頭柱香就差不多得出發了。”
他說完,屋里的氣氛陡然起了變化。
連一向冷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