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司。
牢獄。
季陵川突然一個激靈,蹭的坐起來,大口大口的呼吸。
剛剛他夢到了什麼?
他竟然夢到有人掐著小兒子的脖子,一點一點看著他咽氣。
“季大人做噩夢了?”
季陵川嚇了一跳,“誰?”
牢房柵欄外,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