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陵川整個子都在打,仿佛有人拿著一把斧頭,將他那顆頑固不化了五十年的腦袋,生生劈開了。
一半是后悔,一半是痛苦。
“你們兄弟二人有沒有想過,有沒有選擇?進季家有沒有選擇?把你讓出去,有沒有選擇?”
晏三合眼底紅一片。
“是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