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到這時,裴笑才恍然大悟。
“怪不得老太太搬到竹院后,就常常往心湖去,一坐就是大半天,也不跟小輩們說笑了。”
誰能想到竟然會是這個原因。
晏三合看了裴笑一眼,聲音再次響起。
“看的是心湖,心里想的是北倉河,還有那個脊梁骨始終拔的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