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恕罪?”
趙彥輕輕一笑。
“太孫這話趕收起來,我這個太子之位能保住,還仰仗太孫的賢德,我哪敢恕你的罪?”
這話,趙亦時半個字都不敢接下去,唯有沉默。
這十七年,皇帝數次起廢太子的心,但每一次都被人勸住。太子品仁慈是一方面,更主要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