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房三個人,來了兩個。
謝婉姝沖到床邊,眨著兩只水汪汪的大眼睛,“三哥,你怎麼樣了?疼不疼?”
“沒事。”
謝知非目越過,向后的柳姨娘看過去,“姨娘坐。”
再怎麼心里有齷齪,面子上的事,還是要過得去的。
更何況父親前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