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一記榔頭狠狠敲了下來。
清竹一屁跌坐下去,兩只眼睛失神地看著地上,一言不發。
謝知非這下反而不急了,慢悠悠地端起茶盅,慢悠悠地再翹起二郎。
那神,就像是一位經驗富的獵人,老神在在地看著已經被上絕路的獵。
到這里,李不言才終